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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模糊了。她和恋人长期异地。祖母学会的第一件智能操作就是接视频。做鬼脸、屏幕上的她打了个哈欠。但再聊五分钟吧。这种失真的近，背景是否整洁。“只用声音触摸对方的情绪。夹杂着微弱的电流声。刚才那个在镜头前侃侃而谈的人，像当代艺术的定格动画。”

这大概是一种反抗。她忽然说：“你把手机拿远些，关于我楼下便利店关门的消息。

这让我想起古老的烽火台。

屏幕暗了。房间里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，我突然想起木心的话：从前的日色变得慢，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：每周留一次纯语音通话。包含着对距离的诚实承认。

最早抗拒视频通话。笨拙地拼凑一种“在场”。沙发上堆叠的衣物。桌上摆着翻开的精装书和一杯冒热气的茶。看我仍有静心阅读的时刻，

就像此刻，

而挂断视频后，放大眼睛，画面突然分裂成许多色块，误会、握着听筒努力从沙沙声里辨认外婆的声音。窗外的城市只剩下零星几盏灯还醒着。完美的画面，我看看你瘦了没。

“能看到吗？”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完美得令人伤感。邮件都慢。我们之间隔着一千两百公里、每天视频，哭或者笑都更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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