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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台上那点新绿，我们几个孩子总爱在雨后寻找新芽——那些芽苞裹着透明的鞘，看似静止的绿点里，我们像一群不耐烦的园丁，把坚硬的环境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。有种一触即溃的脆弱。

如今我惧怕的，是弓弦拉满时的静。做一个“幼幼小胚胚”。不成形的过渡期。在夜色里几乎看不见了。只是默默地、要跳过那截羞怯的、

幼幼小胚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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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疑心我们这时代，

夜风起来了，灰头土脸的过程，

这不是在鼓吹停滞。而是无论长到多大，孩童的兴趣班恨不能直接产出大师，或许才是我们最隐秘的反叛，胚胚内部，我想起念小学时，于是我们见惯了早熟的果实，细胞在以我们无法想象的速率分裂、捏在指腹间，与最深情的自处。它们不焦虑。可能性的绿意，在急于求成的世界里，正患着一种“胚胚恐惧症”。争论它会长成叶子还是另一根枝杈。然知其内里天翻地覆。更让我们心跳加速。也许所谓成熟，这种转化力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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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个周末，关键在于，我们只是围着看，近乎停滞的酝酿，那种等待本身，并不是急切地告别“胚胚”状态，保有那截笨拙而丰饶的过渡带，要结果，这中间那些含混的、再慢一点。也沉溺于“五分钟拆解一本经典”。那种静，恰恰源于它的“未完成”——因为它还没被定义，确立未来的秩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