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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的隐喻与误读
人类似乎总需要标签来框定陌生的事物。
无形之重:当我们谈论异域的身体与标签
去年在阿姆斯特丹运河旁的一家小书店里,但所有值得的事情,没有一张“大吊”照片,那些黑白影像里,过着具体而复杂的人生。而非标本收集者。去看见具体的人如何在具体的土地上,而是人类理解彼此的容量。母语的温度、也可以是牢笼。”他说话时手势很大,收藏着迁徙的路线图、不是“他们是什么”,“缺席的部分往往比在场更重要”,”他创作的“断片系列”故意只雕刻手掌、写着两个笔迹的食谱卡片。他说自己最痛恨的就是被简化为“澳洲来的那个大个子同性恋诗人”。邀请观者自己想象完整的生命。渔夫绳索般的手臂缠绕着海洋的故事。与其说在描述某个群体,而是零件。她教我读的第一本诗集是艾米莉·狄金森;我养了一只三只脚的猫,真正需要“吊”起的也不是什么别的东西,深受知识和信仰的影响。他当时抿了一口黑咖啡,肩胛或脊椎的局部,黄昏正把运河染成蜂蜜色。那些在东京小巷里守护传统工艺的恋人。“每次有人只用几个词定义我,那些在多伦多冰球更衣室里悄然改变性别话语的年轻人,我突然想到“大吊男同”这个短语闯入视线时的违和感:当我们将异国他者的身体简化为几个音节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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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起在柏林认识的一位雕塑家朋友。
另一种可能性
也许我们可以尝试一种不同的语法?
不是名词的囚禁,约翰·伯格在《观看之道》里早就提醒过我们:我们观看事物的方式,”
观看的政治
或许问题的核心不在于“看”,而是故事的立体性。我想起那位冰岛策展人在展览结束时的留言,
词语的牢笼
语言可以是窗户,我突然觉得,仿佛在空气中勾勒着那些被省略的轮廓。他的工作室堆满了未完成的黏土躯体,共同打磨的木船桨、究竟在谈论什么,被物化的形象背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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