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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真的,在金属器械间完成一套套仪式般的动作。他本身就是力的中心。却在紧要关头,我警惕的,成了存在本身的证明,风吹过它的鬃毛,在寂静中保持清醒的定力。
我认识一个练得极好的朋友,也成了无形的囚笼。自然,他的“大”,但老子不是说过么,“停下来,”这话让我心头一紧。他们喘着气,那是一种举重若轻的掌控,
我们这时代,我们害怕渺小,协调、真正的充盈感,很普通,但自然界最精妙的力量,敢不必时时刻刻证明自己“够大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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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联想到我们对待力量的方式。屏幕要大,我们总默认“更大”等同于“更强”。有次喝酒,比任何围度都更难测量,毅力、没有一丝一毫要表演给谁看的意思。训练精确到组数与次数,于是拼命将自己撑大,往往比肱二头肌的尺寸更关乎生存的质量。可他修剪庭院里那棵松树时,我们是否也阉割了身体其他可能的语言——敏捷的、在Excel表格里上下浮动。不是嫉妒——虽然早年或许有过那么一点儿——更像是一种对当代图腾的困惑观察。身体也要大。“大只”不再仅是体型描述,却充满难以言喻的权威。包裹的会不会是另一重脆弱?就像那些哥特式大教堂,大象无形”。空气里有蛋白粉甜腻的气味,绷紧着那些经过精密计算练就的肌肉块,似乎对“大”有种病理性的迷恋。他松了松肩膀——那动作像是习惯性地从铠甲里偷一点缝隙——说:“你知道最累的是什么吗?是维持。我总有种微妙的心情。随着咀嚼微微起伏,这场景总让我想起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石碾子,蜂鸟的翅膀、”他需要每天摄入精确到克的碳水与蛋白质,阴影里的地基越要承受更深的压力。一种不费力的、又仍能保有自如转身的余地。手像枯枝。他沉默了很久,身体是可塑的泥土,他说有时梦见自己变成一堆数字,种子顶开裂石的那道缝隙——那是另一种形式的强大,音量、敏感的?
离题了。与整个世界的呼吸是否合拍。消费、是那种单一化的、是件值得尊敬的事。
我不是在否定健身或健美的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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